林凡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头都快埋到裤兜里了。手里攥着块冰凉的铁疙瘩，那玩意儿是他昨晚在废弃矿洞里摸出来的。 일단是块破铁，看着像是从哪个老式抽水马桶里拆出来的，又厚又重，还带着一股子锈味儿。“我操，这玩意儿比铁匠铺的砧子还沉。

他估摸着得有个十几斤重，抡起来费劲。蹲这儿半天了，愣是琢磨不出这玩意儿是干啥的。昨晚摸出来的时候光顾着躲矿洞里的老鼠了，压根没细看。现在捡回来的玩意儿，总不能是块废铁砸人吧？

正琢磨着呢，老远瞅见王大锤挎着个破篮子走过来，看见他这边围着俩人，好奇地凑上来。“哟，林凡，跟这儿干嘛呢？发现新矿了？”

林凡估摸着得有四十来岁了，膀大腰圆，就是脸上有道疤，说话嗓门贼大。他直起身子，把铁疙瘩往旁边一扔，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去你的，捡了个破铁疙瘩，看能不能砸核桃呢。”

王大锤凑近了，伸手就摸了摸那块铁疙瘩，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我说林凡，你这手气也太差了，这玩意儿是铁矿石吧？看着就沉，掂手心跟抱块砖似的。”

旁边另一个看热闹的老头也凑上来，捋着花白胡子：“是啊，林凡，这破铁疙瘩有啥用啊？扔了也省得碍事。”

林凡刚想也随口说道扔了，可手一碰那铁疙瘩，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念头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，我这脑子怎么跟被门夹了似的！”

俩人看着他突然行为古怪，一脸懵逼：“林凡，你咋了？跟中了邪似的？”

“找着啦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块铁疙瘩往地上一放，伸手拍了拍，“看看，这玩意儿能放水！”

说着，他把铁疙瘩往地上一放，突然就听见“噗嗤”一声，一股清水从铁疙瘩里冒了出来。俩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水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你这破铁疙瘩是水缸吧？”王大锤结结巴巴地问。

林凡傻乎乎地笑了，指着那块铁疙瘩：“不是啊，这玩意儿能变大变小！”

说着，他伸手在那块铁疙瘩侧面一个突起的地方按了两下，就听见“嗡嗡”一声，那块铁疙瘩突然就从原来的巴掌大变成了一个脸盆大小，还咕噜噜地转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