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刮得林小满脖子发僵，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快步往酒吧后面拐。六点半，准时能拿到微薄的底薪，再应付一下老板那双总是意味深长的眼睛。林小满心里跟自己念叨着，熬过今晚，明天再加把劲。

推开酒吧后门，一股暖气混着各种酒气扑面而来。吧台后面，王哥正用擦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吧台，见她来，抬眼打量了一下，嘴角咧开个不太实在的笑：“小满啊，今儿个怎么这么晚？”

“没事，跟客户多聊了会儿。”林小满心里直翻白眼，客户？还不是等着客户给点小费。她把包往吧台上一甩，麻利地掏出刚到手的工资条，心里盘算着这月房租还差多少。

王哥接过钱，眼睛瞟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递给她一个信封：“老顾客给你留的。”

林小满打开一看，二百块。心想，这年头，给小费都这么客气了。她往兜里塞好，转身去了洗手间。镜子里的女人，眼圈有点肿，黑眼圈重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嘴唇干裂，像是刚从工地回来似的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剩最后一丝电量，刚才的路灯太暗，没注意。这么想着，她赶紧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。

七点刚过，酒吧里渐渐热闹起来。林小满麻利地穿梭在桌子间，点单、上酒、收银，手速快得像在玩节奏大师。有个客人是老常客，每次来都要一杯威士忌，还点名要林小满倒。这人是做生意的，每次喝高了都会吹嘘自己挣了多少多少，林小满听着，心里就发笑，谁不是在为生活奔波呢。

酒过三巡，客人开始放肆起来。林小满正忙着给另一位客人是倒酒，那客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：“小满，你这么漂亮，别在这儿干了，跟我走，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
林小满吓了一跳，甩开他的手：“先生，您喝多了。”她心里一紧，手心全是汗，这要是被其他客人看见，多丢人。

那客人脸一红一白，仗着酒劲又想拉她的胳膊。林小满心里一横，转身就往吧台里跑。王哥见状，立刻挡在前面：“这位先生，喝多了，送他出去。”

客人不依不饶，和王哥发生了冲突。林小满趁着乱，迅速关掉了吧台灯，酒吧里顿时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