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梦手心那朵白玫瑰，果然软得像一团烂泥。她能闻到玫瑰自己散发出的霉味儿，混着周围人脸上看热闹的笑意。漂亮？呵，要不是今天这场闹剧全城围观，没人会记得她秦小梦曾经是哪个名门闺秀。

红毯尽头，红毯外，全是闪光灯。婚纱不是白婚纱，是那种刺眼的明晃晃大红色，裙摆拖得老长，此刻却脏了好几处。风一吹，像条破旗子似的晃荡。伴娘递过来的香槟，她根本没兴趣碰，直接甩给了旁边围观的小哥，那小哥接过酒瓶，咧嘴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。

“小梦，快啊！新郎都等急了！”伴娘又催。

秦小梦盯着通往仪式台的拱门，那拱门上用金粉写着俩字： getIndex。弯弯曲曲，像是在嘲笑她的人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混着玫瑰的霉味儿往肺里钻，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也好，眼泪掉下来，正好顺着嘴角流进嘴里，让这该死的仪式更快结束。

就在她准备迈步的时候，一道身影突然堵在了她身前。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。助理小张眼睛都直了，赶紧小跑过来：“先生……”

男人没看助理，目光落在秦小梦脸上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。秦小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谁让你乱动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磨刀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秦小梦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这长相……怎么那么耳熟？电视上、杂志上，那张脸可是一度占据了好几期封面。她脑子嗡嗡直响，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是在走红毯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现在跟他说这是婚礼？他听了只当她是来搞笑的。

男人似乎没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，转身对助理说：“给她换个地方。”又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像是看谁都一样漠不关心。

助理小张立刻会意，小声对秦小梦说：“秦小姐，跟我们走吧。”

秦小梦脑子更晕了：“去哪？”

“先生说了，带你去一个清静的地方。”助理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佩，“这是解约金，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