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攥着两张五十块的筹码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全是冷汗。他盯着桌面上那几张翻开的牌，心怦怦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钱赢了，他娘下周的药费就有了着落。要是输了……他不敢想，脑子里直接闪过娘那张愁容满面的脸。

旁边几个赌徒还在吆喝，有人把大把筹码推到前面，赢了一副，嗓门比谁都大，唾沫星子飞的到处都是。王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站在这群人的边缘，像条土狗一样等着被宰。

正在这时，一个刺眼的光芒闪过，王磊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奇怪的老头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牌。那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胡子乱糟糟的，像把乱麻，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，让人看不透。

“小子，不错啊。”那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手气不错，要不要跟我走一步？”

王磊一愣，他没听错吧？这老头是跟他说话？他抬起头，看向那老头，只见那老头正冲他挤眉弄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像要算计什么。

“老先生，您说笑了，我……”王磊想拒绝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娘的病越来越重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傻乎乎的守着这点钱。他知道，这条路不好走，可他已经没退路了。

“别误会，我可不是跟你玩牌。”那老头摆摆手，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玩味，“我跟你走，保你比在这儿强。”

王磊眼神闪烁，他看着那老头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牌，心里挣扎着。他知道，这老头不简单，可他也不知道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。但他知道，他娘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
“我娘……她……”王磊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困境。

“我知道。”那老头打断了他的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，“你娘的病，需要钱。我给你指条路。”

王磊心中一动，他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看着那老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

“老先生，您……您真的愿意帮助我？”

“当然。”那老头笑了起来，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跟了我，你可以修仙。我给你资源，给你指导，你只要跟着我，一定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