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不喜欢赌场。

但是今天，他没钱了。

娘在床上喘气，药的钱还差着一大截。王磊攥着手里这把皱巴巴的票子，在赌场门口打转，脸上是那种丢了魂的样子。周围赌徒的喧闹声让他心烦，他只想赶紧把这点钱变成多些，哪怕多一分也好。

“小兄弟，站那儿干嘛？没胆子进来么？”一个身材粗壮的人拍了拍他肩膀，醉醺醺的酒气熏得王磊有点头晕。这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皮夹克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上面脏兮兮的纹身。

王磊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

“没钱还在这磨叽？”粗壮男人不乐意了，伸手就要去掀王磊的衣领。“小子，跟我玩玩，赢了钱给你妈买药，怎么样？”

王磊吓得脸都白了，往后一退，差点摔倒。他不是怕打，是怕输。输了，他今天就算把裤子都当了，也凑不不够药钱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，有几个胆大的也凑上来，对着王磊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怂包。” “看来是没钱，不敢玩啊。” “哈哈哈，让他滚蛋。”

王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偷偷摸摸看了看粗壮男人手里的牌，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口袋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赌场内传来一阵喧哗，几条人影从里面急匆匆跑出来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脸色阴沉得像是刚吞了乌鸦。

“李哥，不好了！那小子， winning 了！他押红了！”一个人气喘吁吁地报告。

粗壮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狰狞：“哪个小子？给我bia出来！”

那帮看热闹的人吆喝着围了上去，七手八脚的，要把王磊往赌场里面拖。

王磊心里一沉，他知道麻烦来了。他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，怎么会摊上这么档子事？

就在他闭上眼睛等挨打的时候，一只枯瘦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那手力道很大，像是钢铁铸成的一般，王磊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他惊恐地睁开眼，看到了抓住他胳膊的人。

那是一个老头，年纪很大了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是干涸的河床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，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，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