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这几天忙得飞起，但绝对值！刚把稿子交上去，那本《我的梦境世界》，你瞅着别嫌乱，特真实的那种。"

我掏出手机，点开最新几章的试读，递过去。对面老王接过来，眯着眼扫了几行，耳机里还放着摇滚，突然把手机甩桌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墨水溅出来。

"操！这谁写的？跟咱们似的！"老王咣咣砸键盘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到多半瓶。他抽着烟，手指点着桌沿："主角那伤腿，真就在梦里治好的？嘿，我说吴凡你小子，就不能编得再离谱点？读者不就图个刺激嘛！"

我乐了："离谱？你忘了你当初给我寄来的那本？写文明人穿兽皮抢山头，读者看完问我是不是知道啥内幕不。"老王吐个烟圈，梗着脖子："那不叫离谱，那叫硬核！我这是提醒你，别整那些没用的，前脚读者沉不沉，靠这劲儿！"

他说的对。我翻开电子稿，指尖划过主角林峰那身破衣烂衫，蹲在梦境边缘，怀里揣着半块烂面包。昨晚盯着屏幕熬到凌晨三点，今早起来，膝盖撞倒床头柜，韧韧带又扯了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可这该死的，就是觉得真实。

"真实在哪？"老王问得紧。我说："就真实在疼你这档子事儿上。读者能感觉到疼，才觉得这事儿可能真发生过。就像你写那个啥……"我把他那本翻出来，《蛮荒大唐》，主角骑大象穿过沙漠，读者问我知不知道骆驼行会什么情况，我就说瞎掰。结果老李头真跑去查了骆驼贸易路线，还打电话给我嚷嚷，说这书写活了！

老王倒吸口凉气："你小子行不行啊？"我嘿嘿笑，把手机屏幕调亮："主角林峰最近更离谱。前脚那腿在梦里砸成粉碎性骨折，后脚就发现能梦到现实技能，还能把梦变成实体。你们想想，这特什么概念？就跟你突然发现，你看小说能直接跳进书里似的。"

"牛逼是牛逼，可市场不就那么大？"老王掐灭烟头，"读者看书，图个啥？爽！主角能打，有奇遇，全世界他能呼风唤雨……可你这，主角刚开局，就残疾了？"他顿了顿，"看看，你这疗伤过程，疼得死去活来，最后还能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