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一沉，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滞了一瞬。“我说老哥，你轻点儿。你以为我愿意跟这帮杂碎混在一起？我也是被逼无奈，要不是看在那帮老家伙的面子上，我早抽腿走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当咱们是来参加 party 的？这儿是黑龙潭，咱们是来找死，懂吗？”

小李嘴角那点笑意没了，眼神也冷了下来。“怎么，老王，难道你还准备临阵脱逃？”他往前凑了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老王耳朵里，“当初怎么说的？说稳住，等机会。现在怎么着？龙潭底下动静不小，咱们居然在这里磨叽？”

老王咬着牙，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响。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觉得我们配不上？”小李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怒气，“你醒醒吧！要是真凭真本事，谁他娘的需要来这儿碰运气？离开这里，咱们照样能活，在这儿……哼，掉脑袋都有可能！”

周围几个人都被这俩人对话给惊动了，纷纷投来侧目。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撇撇嘴，低声对旁边人嘀咕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圈里的著名和事佬老王吗？怎么在这儿跟人掰扯上了？”

老王被说中心事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猛地一甩手：“你少他娘的瞎叽歪！有本事你也上来练练！”他声音拔高了，是想用气势压住对方，却越显得底气不足。

小李根本没鸟他，盯着人群后方一个模糊的黑影，眼神越来越沉。“你那边几个，磨磨蹭蹭的，装什么蒜？要不要老子叫人先送你们上路？”他这话不像是威胁，倒像是真的要动手。

那几个被点名的人明显慌了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后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两步，但还是离人群老远。

小李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会他们，转身走向黑龙潭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骂娘。他本来就是个怂货，现在被小李这么一拱，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他偷偷往后退了半步，又怕被人看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，但脚底却像是踩着棉花，软绵绵的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老王，要上了！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大吼一声，第一个跳了下去。

紧接着，人群里一阵骚动，好几个黑衣人跟着跳了进去。那黑影在一旁晃了晃，似乎也不甘示弱，跟着潜了下去。

水花四溅！ чер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