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凡，你这水彩画又乱涂哪儿了？老师说要的是静物素描，你画个什么……”隔壁桌苏晴抬眼就看见林凡面前摊开的画纸，上面一个西瓜被涂得五颜六色，旁边的苹果呢？变了个卡通造型。

林凡正埋头画着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点，像是西瓜的渍汁。“我画的是‘ вдохновение ’。”他慢悠悠开口，嘴角还叼着根笔杆。

苏晴噗嗤笑出声，“得了吧你，就你这水平还 вдохновение ？上次你说看《英雄联盟》入了迷，结果美术课把英雄画成了表情包，老师当场没收了画板。”

“那是艺术夸张。”林凡放下笔，挠挠头，“不像某些人，只会用成绩显摆，眼界忒窄。”他余光瞥见苏晴桌上摊着的习题册，封面都levance了边角。苏晴眼刀飞来，林凡立马缩回脖子。

“装什么装？有本事考第一啊！”苏晴把习题册推过去，“这周末月考，你赶紧补补课，别老整这些没用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运动会，食堂老大那边跟你有过节，你可别跟人起冲突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没接，心里却是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天食堂老大张虎带着几个小弟围堵他，说是因为上次帮苏晴说话。张虎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在年级里横行霸道，是体育生里的刺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应一声，翻开画册继续画，但心思却飘远了。他最近总觉得手环不舒服，明明是新的智能手环，可总像块冰疙瘩贴在手腕上。

“嘿，林凡，你看我新买的球鞋，限量版的。”张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一脚踩在林凡刚画完的西瓜上去，墨水混着颜料被蹭得到处都是。

林凡皱眉抬头，刚想发作，手腕上的手环突然震动起来，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检测到挑衅行为，是否启动‘威慑’模式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神阴冷下来。他对着张虎勾了勾嘴角，“怎么？ loser 难得的出门？”

张虎呛笑一声，把球鞋往林凡画纸上又踩了两下，“就这点本事？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
“跟我比画画？你确定不是在找虐？”林凡随手从抽屉里抽张废纸拍掉鞋上的墨渍，顺势卷成纸团朝张虎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