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干啥了？”我嘴里嚼着没嚼碎的口香糖，眼神瞟向老王。这都第几次了，老李这小子，就像个上了弦的发条，除非被撞回来，否则永远不知道停。老王呷了口刚续上的咖啡，眉头皱得跟要打结似的，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

“还能干啥，”老王扒拉了两口咖啡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，“客户那边又打来电话，说我们做的方案不够完美，非要让我们重新改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，返工返到地老天荒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嘴里没嚼碎的口香糖突然就不那么好吃了。“完美个鬼，那客户本身就是个奇葩，想法比谁都多，专门没事找事。”顿了顿，我咂咂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咱们这活儿，做得再好人家可能也看不上。这年头，会来事儿的人，比会干活的人吃香多了。”

老王“呃”了一声，手上的敲击声停了下来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：“你是说，咱们得学学老李？”

“学他？我才不去呢，”我嗤之以鼻，“老李那是被窝里出来的，连轴转都转不明白。咱们不一样，咱们得有自己的道儿。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被人家呼来喝去的吧？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又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，咱们不能这么下去了。得想办法改变一下。”

“改变？怎么改变？”我嘴里嚼着口香糖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“咱们得学点新东西，提升自己的能力，”老王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现在市场变化这么快，光靠以前的那点本事，早就被淘汰了。”

“那你说，咱们学什么？”我放下咖啡杯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“学编程啊，学设计啊，学各种各样的新技术，”老王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兴奋，“咱们得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，才能在职场上面有立足之地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来了兴趣：“学编程？学设计？这听起来挺高级的啊，咱们能行吗？”

“试试呗，”老王耸耸肩，“总比现在这样强。还记得咱们刚进公司的时候吗？那时候咱们连电脑都操作不了，现在不也慢慢学过来了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没底。学新的东西确实不容易，但老王说得对，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