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这该死的头疼！陈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钻心的钝痛。眼前景物晃了晃，好容易才稳住视线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触感黏腻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卧槽！不是吧？他猛地想起梦中最后那股绝望的冰冷，和那声撕心裂肺的背叛。

“我他妈重生了？还重生成了律者？”陈凡嘴角抽搐，看着周围那些个闪烁着电弧的机械少女，咧嘴干笑。嘶，嘴巴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妈的，这身体属于谁的？怎么这么坑爹！

身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，都是些女声，叽叽喳喳的，具体在说啥他没太听清，但隐约能感觉到几个重点——他，是那个该死的律者，而且还是个刚冒头的菜鸟。

“看吧看吧，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小律者？一点气势都没有。” “就是，还跟个小孩子似的，跟真正的律者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土拨鼠。” “嘘……小声点，小心被她发现了。”

陈凡嘴角撇了撇，装作没听见。妈的，一群找抽的。他可不怕她们，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弱不禁风，但谁让他灵魂强度爆表呢？别说崩坏能了，就算是挨几刀，只要不是要害，他都能扛。

“陈凡？陈律者？你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陈凡转过头，看到一个银发的少女，穿着一身黑色的机甲，气势凌厉得很。

“醒了。”陈凡淡淡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在骂娘。这谁啊？ выглядеть как суровая босс。

“你感觉怎么样？身体有没有后遗症？”少女语气里带着关切，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没事，就是头疼。”陈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他现在这具身体，是那个被他意外弄死的普通崩坏少女的身体，临死前那股绝望和痛苦，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。

银发少女皱了皱眉，伸手探了探陈凡的额头。“怎么会没事？你之前的崩坏能反噬太严重了，差点就灵魂消散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你的灵魂强度确实异常，这才没让你彻底完蛋。”

陈凡心里暗笑，这丫头倒是挺专业。他现在这具身体，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记忆，但崩坏能的使用能力还在，而且因为灵魂强度的原因，他对崩坏能的理解和掌控，远超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