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这该死的头疼！

陈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钻心的钝痛。眼前景物晃了晃，好容易才稳住视线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触感黏腻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

卧槽！

不是吧？

他猛地想起梦中最后那股绝望的冰冷，和那声撕心裂肺的背叛。难道……这假死状态真的变成了律者？还特么在濒死的时候？

陈凡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废弃的钢铁废墟里。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，还有能量武器射击的滋滋声。那声音……太熟悉了！跟他在崩坏3里听过的简直一模一样！

律者？律者小队？背叛？
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。他现在是什么情况？拥有律者记忆，还变成了律者……这重生得也太恶心了吧！他想重生回过去，弄清楚真相，至少能保护好作用，没成想直接重生成了最讨人厌的“虫子”！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陈凡脸色发白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刚才濒死的时候肯定饿坏了，再说了，律者……不就是个需要不断吸收崩坏能量的怪物吗？

等等！

崩坏能量？吸收？

陈凡猛地吸了口气，尝试运转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。奇异的是，他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，原本像被钝器砸过的脑袋，现在只剩下轻微的昏沉。与此同时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能捕捉到更远处的景象。

“看吧，找到了！就是他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
陈凡心头一跳，立刻隐匿身形。他现在这副样子太显眼了，刚才那爆炸留下的能量波动还没完全消散。更让他惊悚的是，他听出了那几个声音的熟悉度——都是律者小队的成员！

“哼，一个濒死的小子还想跑？这次看我怎么把你永远留在这里！”一个粗壮的家伙放下武器，得意地低语。

是程 preached！那个以力量横行的胖子，律者代号好像是“雷霆”？对，是雷霆律者！

陈凡皱紧眉头。这帮人……不会真是来追杀他的吧？

他现在可没什么战斗力，别说崩坏能武器了，就连基本的能量操控都还在生疏的阶段。就在刚才，他试着调动体内那股力量，结果差点因为没控制住反噬了自己。

“小凡，醒醒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陈凡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