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喝着泡面汤，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。K线图上的红绿线条跳动得烦人，他盯着一个长上影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该项目上线在即，资金链就靠这波行情稳住，搞砸了，别说奖金，下个月工资都得扣。他咽了口汤，又点开交易所的实时报价，心脏有点发紧。

突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跳出个陌生APP的推送通知。老王皱眉，以为是哪个基金的广告，随手想关。但那提示又响了一次，这次带着个弹窗，红色的标题——《都市部落游戏：紧急征召令》。

征召令？老王愣了一下。这名字……像小说，但又长这样。他点开一看，里面的条款简单粗暴：全市所有成年人必须在八小时内完成APP下载并注册。不注册？系统默认你支持部落“旋涡”。

老王“噗嗤”笑出来。旋涡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往下扫，看到第三条规则，眼皮猛地跳了一下：“违反活动规定，判定为‘部落失败者’，将被永久列入观察名单，俗称‘送精神病院’。收到通知后，请配合当地执法部门。”送精神病院？这颜色不对啊。老王坐直了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犹豫着要不要点那个“下载”。

就在这时，写字楼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不是深夜的寂静，是连风扇声都消失了。接着，楼道里传来一阵骚动，夹杂着粗口和警报声。老王猛地抬头，透过玻璃窗看到楼下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正在楼下聚集。另一个方向，停放在车库的几辆黑色轿车引擎轰鸣着启动。

“出事了。”老王喃喃道，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什么裁员、什么跳槽、什么世界末日……最后定格在APP弹窗上那个“下载”按钮。不下载？那等于公开对抗。送精神病院，听着比被裁员还惨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点下了那个按钮。下载完毕，APP要求授权读取通讯录、地理位置、相机权限……老王看着这一连串请求，手心开始出汗。他想关掉，但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行红字弹出：“检测到违规操作，已自动完成授权。请确认加入‘部落’。”后面的括号里还备注着：“不加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