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的，还敢瞪？”张强那货直接抄起板凳腿，照着我胸口就砸过来了。我赶紧往旁边一躲，那玩意儿带着风声擦着我肩膀过去，把旁边的桌子都给砸散架了。这帮孙子真敢动手啊？我寻思着，今天要是不把这口气出了，以后还怎么在这片混。我随手抄起身边一个翻倒的酒瓶，玻璃碴子硌得手生疼。

“都他妈给我滚远点！”我嗓子眼都快喊劈了，但气势不能输。张强那帮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我敢动手。“张强，你爷爷当年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？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？”我知道这话有点扯，张强的爷爷跟我爷爷那会儿关系不错，但也就仅限于认识的程度。不过气势上得占住，不然这架就没法打了。

那帮孙子见我真敢动手，吓得往后一缩。张强这家伙倒是有点狠劲，抄起一个空酒瓶就往我腿上招呼。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没站稳。血顺着腿往下流，滴在刚拖过的地板上，嗤嗤冒着热气。妈的，这帮孙子下手是真黑，看来今天不死一个也得废一个。

“都特么别动！”我咬着牙，手里攥着半截酒瓶，对着那帮孙子比划着。“今天谁跟我作对，我让他孙子知道什么叫疼！”我的声音都带颤了，但气势得顶住。张强那帮孙子面面相觑，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硬气。其实我心里也虚得不行，腿上这疼得我直冒冷汗，但面上可不能露怯。

“老李，这小子……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在小声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嘀咕。那秃顶男人眉头一挑，眼神在我和张强之间转来转去，估计是在权衡谁更值得他站队。“妈的，老李啊，今天这事要是让你这孙子出头，我就跟你姓！”我直接打断那秃顶男人的话，把手里还沾血的酒瓶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碴子溅得老高。

那老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张强那帮孙子也愣住了，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么个角色掺和进来。“都别他妈跟着瞎掺和，”我对着那帮孙子一指，“谁真想动我，就站出来。”这话说得底气不足，但我得撑住场面。老李那帮孙子犹豫了一下，有人开始往后退。张强脸色难看得要死，估计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