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柱子办公室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那地方闹得他心烦，柱子那老狐狸躲在里面，也不知道琢磨啥呢。烟屁股烫得他手指直哆嗦，但他压根没在意。

“王八蛋柱式，天天搞些鸡毛蒜皮的事，烦不烦！”他骂骂咧咧地又弹了个烟灰，灰烬刚好掉在脚下的一块烂泥巴上，滋啦一声，冒了点烟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，慢悠悠地打开了。柱子探了个头出来，皱着眉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折扇，扇了扇风，好像要驱散什么烦闷。“林风？你在这儿干嘛？”他声音有点蔫。

林风把烟掐了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毫不客气：“柱子，有正事问你。那块地皮，到底让不让人好好用？天天关着，像个牢房似的。”

柱子摇摇头，把折扇往腰间一别：“哎呀，什么正事不正事的，先吃饭。厨房那边刚做好夜宵，饼和肉，要要吗？”

“吃你个头！”林风不耐烦道，“说正事！那片地，我准备盘个摊子，卖点烤串，赚点外快，你不许拦着！”

柱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卖烤串？你那两下子，还不够那群鬼杀队女鬼塞牙缝的。不过……行吧，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要别把事情搞砸了，坏了队伍的名头就行。”

林风眼睛一亮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什么，身子猛地一僵。

办公室里光线确实暗，但那油灯的光晕边缘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晃了一下。

“谁？”林风立刻站起身，警惕地看向柱子身后。

柱子却摇摇头，一脸严肃：“没人，你瞎紧张什么。”可他说话的语气，却好像……有些不对劲。

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那感觉不真切，但绝不是空穴来风。他想起最近镇子里传得乱七八糟的流言，什么“鬼王现身”之类的。当时他嗤之以鼻，现在看来……或许不是胡说八道？

他不再纠结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去厨房吃饼！再不给我放行，我就自己去了！”

“欸欸，你等等！”柱子连忙喊道，但林风头也不回，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
柱子站在原地，手搭在门框上，眼神有些闪烁。他扇了扇折扇，折扇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，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