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滚出 palace！”柳如烟尖着嗓子吼，珠翠头面散了一地，露出一张涂得发白的脸。她身边的阮苏苏更是捏着帕子，作势就要往林晚脸上甩。

林晚这才慢悠悠抬起头，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，眼神却像针一样扎人：“我说柳夫人，您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？三更半夜的，把人叫醒，是怕我走了，您和阮姑娘连个说话解闷的都没有？”

柳如烟被她笑得心里发毛，指着林晚的鼻子道：“倒是你，好得很！夫君都不要你了，还在这儿装什么 Innocent？残花败柳也是柳夫人！”

“柳夫人这话可就没道理了，”林晚起身，弯腰将地上的珠花捡起来，指尖不经意擦过柳如烟的小腿，那力道轻飘飘的，却让柳如烟一个激灵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您是正室，我是小妾，我自然是得低着头的，”林晚把珠花塞回袖中，巧笑倩兮，“可您也不必这么……用力气吧？万一真绊倒我了，您这身子骨，怕是经不起地心引力一摔的。”

阮苏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恶狠狠瞪着林晚。林晚往旁边一让，十分配合地露出胳膊，故意让她看到上面几道划痕：“哎呀，刚才睡得迷迷糊糊，不小心蹭到了。”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像羽毛搔刮在阮苏苏心上。

柳如烟脸色更难看，手指伸出来，掐着林晚的手腕：“林晚！你敢！”腕上一紧，林晚却没叫疼，反而倒吸一口气，贴着柳如烟的声音道：“哎呀，夫人您手下真重。”

“放开我！”林晚突然抓起旁边的木梳，作势就要往柳如烟脸上招呼。柳如烟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。林晚没真打，只是虚张声势，但她那眼神，像淬了毒的剪刀，让柳如烟心头一颤。

“怎么？连您这样的优质夫人都不想要了？”柳如烟梗着脖子。

林晚直起身，冷笑一声：“柳夫人，您这几个字用得可真对。优质？您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，是宫里的贵妃娘娘。我呢？不过是宫外捡来的贱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可您是贵妃，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带着孩子在宫外漂泊的小妾呢？”

“胡说！”柳如烟气急败坏，“夫君待我好着呢！你才……”

“夫君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柳如烟脸上的脂粉，“您连夫君的脸都没见着呢，就急着替夫君立牌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