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昨日的魔法》这书,挺有意思。讲个半吊子魔法师,总想靠着祖传手艺发家致富,结果每次都搞出点幺蛾子。旁人看得眼皮子直跳,他倒好,还乐在其中。最近又卷进什么古老秘密里了,啧,看下去才知道多离谱,读着挺爽,合上有点费脑。
第九章 昨日的魔法重临
王维挠了挠脖子,那俩二胡似的物件确实挺碍事,硬邦邦的,还跟活物似的轻微晃悠。他低头瞅瞅,没错,就是那两把断了的二胡,上面还挂着些干枯的草药脉络,像是被这玩意儿吸饱了什么妖气。挠心窝子,这玩意儿当初在乡下收的时候,便宜得跟白菜似的,没想到还真能折腾出事。
“嘿,痒痒……”王维伸手想扯,念头刚起,腰间那块祖传的铜牌突然冰凉地贴上他的手背。铜牌入手即沉,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,小时候他爹总念叨,说是什么镇宅平妖的宝贝,具体有多神乎其技,他爹也说不清,反正就是死活不让他卖。现在看来,这玩意儿还真有点用,至少能镇压胸口俩活物。
铜牌入手刹那,脖子上的痒意猛地一滞,仿佛被啥无形的手掐了一下。王维一愣,下意识摸到铜牌,入手温润如玉,只是那股凉意透得邪乎,好像不是从铜牌本身传来,倒像是……像是从旁边的二胡上传来的反噬?
这俩玩意儿邪性得很,王维门儿清。当初从乡下老汉手里拿的时候,老汉就念叨,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法器,能通神,但绝对不能断。王维那时候半瓶晃荡的魔法知识,脑子里一蹦跶,想着断了的法器能不能自己续上,顺便练练手艺赚点外快。结果……嘿,外快是没赚到,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骚。
铜牌在手里温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王维感觉胸口那俩“二胡”又活泛起来了,但比起先前,明显没那么跳脱,晃悠幅度小了六七成。痒意也退得七七八八,就是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麻痒,像是蚊子叮了屁股,挠心痒。
“得,暂时压住了。”王维松了口气,把铜牌塞回腰间。虽然这玩意儿邪性,但眼下总比任由它在脖子上游走强。回头得找个老铁匠,好好敲打敲打,别真成了什么妖邪。不过老铁匠那脾气,认死理得很,指不定说啥呢。
正琢磨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王维皱眉抬头,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粗布衣裳的瘦高个,手里还提溜着个竹篮子,正是隔壁老王家的寡妇,刘嫂。
“王师爷,”刘嫂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快步走到跟前,小声问,“您……您家里没事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