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维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把胡子往后捋了捋，那动作纯属下意识，跟个没睡醒的老头子似的。镜子里的影像晃了晃，他又皱了皱眉，伸手在脸上拍了拍，心想这祖传玩意儿也忒不靠谱了。要是能照出他要是年轻十岁，那他估计得乐成什么样。

他这是刚从祖宅里出来，那面传家镜子是他爷爷留下的，据说是用了某种稀罕材料，能映照出人的心绪。可王维持了快三十年，就只有在特别丧的时候对着它发呆，还真没见它显过什么奇效。今天这镜子图像一晃，倒让他想起一件事。

“得，还是去炼丹吧。”王维嘀咕着，把外衫往上拽了拽，午后的风吹在身上还挺凉飕飕的。他是个半吊子魔法师，祖上传下的本事也就勉强能施展点小法术，像驱邪、招财这种。但说实话，这些东西在现代社会根本没人信，他也就是偶尔接点小活儿赚点零花。

王维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，巷子尽头是一家破旧的炼丹铺子。铺子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用褪色的颜料写着“王氏丹房”。推门进去，一股子草药味混杂着硫磺味就扑面而来。王维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后面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破书，翻了几页，指着上面一行小字，皱着眉头念出来：“……凛冬将至，时间裂隙或将开启……”

他摇摇头，合上书，心想这老头子也是够玄乎的。他爷爷当年也是个愣头青，总爱整些没用的东西，写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他拿起身边的一个铜坩埚，往里面倒了一些药材，架在火炉上烧起来。

炼丹是个费时的活儿，王维闲着没事，就在铺子里转悠。他 noticed 铺子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他爷爷年轻时画的，画上的山水云雾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。他凑近看，发现一幅画上用墨迹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，符号中间是个旋涡状的东西，周围还绕着几圈扭曲的线条。

“这符号看着挺眼熟……”王维盯着那幅画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好像在爷爷的日记本里见过这个。”

他放下手里的铜坩埚，跑到铺子后面的阁楼上去翻东西。阁楼里堆满了各种杂物，灰尘厚得能写字。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本泛黄的日记本，翻开一看，里面记载的都是他爷爷的一些奇思妙想，其中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