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苏婉月的时候，是她穿着粗布麻衣，蹲在街角喂流浪猫。阳光洒在她发梢，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深潭似的清冷。他当时手头刚拿到一笔不菲的修真界赏金，看着她清瘦的肩背，忽然就心软了。

"姑娘， работай " 林凡想起后来才知道，他随手买下的那块玉佩，原本是苏婉月贴身之物。后来才知道，他是谁。

这一世，他回来的比任何一次重生都要早。上一世他陨落在灭魂崖，其实是因为有人嫉妒他护妻心切，设下局让他错信了别人。到头来得知真相时，只剩满腔尸骨和悔恨。

"师父！" 女童脆生生喊他时，林凡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，突然想起灭魂崖上，那个被烧成焦炭的幼童。当年他随手解救过一群山匪，结果反被诬陷勾结魔教，万仙来讨。最疼他的师父，也是被诬陷下毒跳崖，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："凡儿，莫要再信任何人。"

这一世，同样的场景，他护着人，看人被山匪绑走。这一次，他直接冲进匪窝，废了十几个喽啰。女童吓得贴在他背上发抖："师父疼..."

林凡摸摸她头发，想起苏婉月小时候也这样。他想起灭魂崖上堆着的那座尸山，第一具尸体，是他师父，最后一具...是他自己。

"师父！" 女童突然冲到他面前拔剑，要砍向不远处喘息的山匪头目。林凡赶紧拦住，"你多大？玩火？" 女童眨眨眼："大...大的能砍死他。"

林凡抬头，目光正好撞到不远处山坡上几个黑衣人。为首的是个青年修士，正掐诀施展隐匿术。林凡嘴角勾笑，手指弹出三道青光。

"滚。" 声音不大，却让山坡上的树梢突然"咔嚓"断了好几根。青年修士脸色骤变，立刻施展身法逃走，却被林凡随意的灵力屏障挡住去路。他看清楚林凡的眉眼，突然跪下："仙尊饶命！"

这一世他算过，当年追杀他的七大宗门里，就数这个年轻弟子现在最弱。三日后就是仙门大会，他得提前去见见那位"未婚妻"。

女童蹦蹦跳跳："师父快杀他，他欺负你！" 林凡叹气："丫头，别学人使剑。" 他抓住她小手，"以后想砍人都得问娘。" 女童立刻瘪嘴："那娘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