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货车在颠簸的路上开得欢，后厢盖子敞着，几颗苹果滚在地上，有的磕破了皮。林凡趴在驾驶室边缘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手在方向盘上闲得慌。

“狗屁天气。”他骂了一句。最近暖得反常，前两天还穿着外套，今天晒得头皮发麻。后车厢的苹果落了地，他随手捡了个，看着那磕破皮的地方皱眉。他烟还没抽完，就掐了烟头，朝苹果扔了个手腕，苹果像颗小炮弹，擦着另一颗苹果飞出去，撞在墙板上。

“嘿！”他拍了拍方向盘，“这破系统，总得试试。”

那是他脑袋里跳出来的小黄脸，上辈子不知道哪个网站抽风弄出来的系统，绑定在他身上的时候，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系统只有一个功能，洗练万物属性。听着挺牛逼，实际上，前期只能洗练垃圾玩意儿。

“苹果，给你加点甜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指着那颗还在地上滚的苹果。小黄脸晃了晃脑袋，欲言又止，最后点了个头，一道微弱的黄光没入苹果。

林凡吧嗒吧嗒嘴，没感觉啊？他伸手摸了摸苹果，还是硬邦邦的，没软，也没甜。他皱皱眉，估计是系统不给力。这破玩意儿，前期只能洗练无主物品，还成功率低得要死。

他刚想扔掉这苹果，一块石头从车顶滚下来，正好砸在苹果上，把那破损的地方砸得更厉害了。林凡皱眉，估计是前站卸货的时候闹腾。

“算了，懒得管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正想掀了后盖子捡石头，小黄脸突然尖叫：“叮！检测到可洗练物品！属性破损，请宿主确认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破损的苹果？”他捡起来，剥开那层皮，露出里面一点红丝。小黄脸拼命点头。

“成功率百分之五。”林凡差点把烟地上。他看着那块磕破皮的苹果，又看看地上滚来滚去的几颗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洗！”

嗡！黄光包裹着苹果转了两圈，然后没入林凡体内。下一秒，小黄脸飘到他脑门上，兴奋地喊着：“成功！属性点+1，甜度提升300%！”

林凡把烟屁股扔掉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迫不及待咬了一口。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，甜到发腻。他咂咂嘴，这感觉……一天三顿都吃水果都撑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