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老郑接起，话筒里传来自己沙哑的动静，像被砂纸磨过。 “张猛啊，我在老地方，你赶紧过来。”老郑说完就挂了电话，也没管对方骂娘不骂娘。他转身往回走，路过花店，老板娘冲他摆摆手，指了指后面巷子：“郑警官，有你的电话，说了在老地方。” 老郑皱了皱眉，这破案效率，简直比他额头的皱纹还深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多想，拐进巷子就往回走。 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咳嗽声，抬头一看，是隔壁老王，正蹲在门口抽烟，那烟屁股在夜色里明灭，像只鬼火。 老郑走近，老王眼神浑浊，吐出一口烟，含糊不清：“小郑啊，刚听广播说是……张猛？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没事，老王，刚问他们要笔录，他脾气不好，我懒得跟他说。”老郑心里不爽，开口顺带发泄了点，“你这儿方便吗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下。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站起身：“方便，方便！走，进屋说。” 屋里光线昏暗，老郑惯了，也不开灯。老王泡了杯茶，递过来，又自顾自吸了口烟，眼神瞟向老郑：“你说……张猛那小子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 老郑呷了口茶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眉：“自行车上带的钱，可能是调包了。” 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操！我还以为多大事呢！” “我怎么知道呢？”老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那小子嘴硬，不肯说。我怀疑是熟人干的，可线索又他妈没影。” 老王沉默了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小郑，我帮你打听下，我儿子在公安，或许能帮上点忙。” 老郑一愣，随即感激：“那怎么好意思，太麻烦了。” “麻烦啥？街坊邻居的，搭把手是应该。”老王憨厚地笑了笑，又吸了口烟，“对了，你说那钱，是去哪了？张猛那小子，吸毒，可劲花呗。”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老郑摇摇头，“警方系统里，他有几笔不明来源的转账，可对方信息全是假的，查不到头绪。” 老王想了想：“会不会是熟人，知道他吸毒，故意整他？或者……那钱根本就不是他的？” 老郑眼前一闪，老王的话让他想起什么，他猛地一拍脑门：“操！我说呢！” 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