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晃悠悠进了XX大厦。九点半打卡，在盛氏集团，这表现算得上是废柴里的战斗机了。刚把包扔在秘书处的角落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清脆又规律的声响。

妈的，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。

我脖子一撇，就看见盛氏集团出了名的冰块脸副总，盛若兰，正站在前台后面，慢悠悠地处理着文件。那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，端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，连阳光都给她')+)的冷了三分。我发誓，这是我第一次在上班时间看到她笑，还是那种勉强到不能称之为笑的表情。

“小凡，你来了。”前台小妹头也不抬地冲我挥挥手，眼神里全是“赶紧滚蛋”的意味，这我还真不意外。

我磨磨唧唧地凑过去，准备把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递给她。“盛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放下。”盛若兰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箱里的存货，“让它自己长出腿儿来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您别这么说，文件它不会自己长腿跑路的。我老老实实地把文件叠好，放在她面前，转身准备溜回自己那逼仄的小格子间。

“站住。”

我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肯定要加班。我僵硬地转过身，对上盛若兰的脸。她那双眼睛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看得我心头发颤。

“你最近工作状态很不好。”她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小石子丢进我平静无波的心湖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

我讷讷地张了张嘴，怎么解释？难道说因为昨晚做梦梦到红烧肉不合胃口，所以今天来得晚，现在又精神恍惚？我硬着头皮说：“没……没事，盛总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盛若兰挑了挑眉，那眼神，仿佛在看个傻子。“累了就休息。不过，下个月集团要搞个大的项目，你最好调整好状态。”

我脑子嗡嗡响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一个普通行政，跟什么大项目有半毛钱关系？但盛若兰一发话，我哪敢多问，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
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看了两眼，又把脸转向我：“下周三，带上你的方案来我办公室。”

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，方案？我有什么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