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李默脸上，冰凉的。他扯了扯衣领，灌了一口烧刀子，辛辣的火烧着喉咙，嘿，比这鬼天气还顶劲儿。

“啧，”李默咂咂嘴，劣质烧刀子味道刺激得他眼皮直跳，“这鬼地方，连坟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。”

怀里的坛子晃了晃，酒气混着雨水，熏得他头晕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铁链哗啦一响，他拨开前面那具残缺的尸骨。月光底下，白骨森森，有的还挂着 bits and pieces 的烂肉，在雨中微微蠕动，像活了过来。

“桀桀桀……”尖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李默猛地转身，握紧了腰间的判官笔。冷汗唰地一下就浸湿了后背。出现在他面前的，是个穿着官服的 Symposium，但脸皮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一只眼睛瞪得老大，另一只则是一个黑洞洞的窟窿，正骨碌碌地转着。

“李拘魂人？你可算来了。” Symposium 嘴里的牙参差不齐，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，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李默皱眉：“你是谁？这地方你熟？”他跟 Symposium打交道不少，可从未见过这号人物。

“不认识我？” Symposium 仰天狂笑，笑声里满是怨毒，“当年，我就葬在这下面……”

Symposium 下巴一沉，话音陡然转冷，“给我……那张面具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人皮面具？他当然知道。这种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能换脸换身，是不少邪修的拿手好戏。可这 Symposium 说要面具，又是怎么个说法？

“什么面具？”李默警惕地问道，“此地死了不少人，难道……”

“嘘！” Symposium 突然扬了扬手，周围那些蠕动着的尸体，动作瞬间停了下来，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。就连那把官印，也乖乖地悬在半空，纹丝不动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 Symposium 指着远处一具扭曲的白骨，“那具身体……还是原来的样子。”

李默顺着 Symposium 指的方向看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具白骨的手臂，明显断了两次，又接上了，头骨也像是被硬生生塞回去的。整具尸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……人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