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凡接起电话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得有点怪异的男声：“喂，是林凡吧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对，我是。你是哪位？”

“别紧张，我是‘觉醒者’组织的人。”那声音继续道，“我们检测到你昨晚出现了异常的基因波动，初步判断你是个……觉醒者。”

觉醒者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啥玩意儿？他昨晚除了喝多了，还能有啥异常？他强忍着胃里的不适，问：“所以呢？你们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们想邀请你加入组织，进行专业的觉醒培养。”那声音听起来很认真，“根据我们的记录，你具备成为强者的潜质，但缺乏引导的话，可能会走很多弯路，甚至……走火入魔。”

强者？林凡差点喷出刚喝进去的一口凉水。这哥们儿是在说段子呢，还是认真的？他昨晚喝高了，是真真切切地 erlebt 了什么特别的事儿吗？

“我……我可能有点误会，”林凡犹豫着，“我就是个普通人，昨晚喝多了，可能胡言乱语了什么，你们别当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那怪异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林凡，别否认了。我们昨晚派人在你家附近进行过初步扫描，检测到了不属于普通人的能量波动。而且，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，你之前在学校体检时，某些指标就已经远超常人标准，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记得自己体质不太好，每年体检都是勉强及格。这组织的话，靠谱吗？
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，我……我能有什么用？”林凡有些无奈，“我除了会喝点酒，别的真啥也不会。”

“潜力。”那声音简单明了，“我们培养你，是看中你的潜力。你现在的状态，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，我们只是给你提供雕琢的工具和环境。”

林凡看了看周围乱糟糟的房子，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心里嘀咕：雕琢？来 expenses 谁掏啊？我可没钱啊。

“行了，我明白了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你们把地址发我微信上吧，我考虑一下。”

“地址？”

“对，地址，我得去看看，到底是不是诈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