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后把垃圾桶拖出门扔了，这才瘫在沙发上，长出一口气。屋里烟味酒味混杂着垃圾桶发酵的酸臭，混成一股子难闻的味道。他揉了揉胃，昨晚喝高了，现在胃里还是翻江倒海。

他正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，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
他瞅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下眉，接了。“喂，哪位？”他声音还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金属摩擦般的质感：“林凡？”

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，像是在哪儿听过。林凡愣了下，冷声问道：“你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

“昨晚的事，你忘了？”男声慢悠悠地说着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林凡心脏猛地一跳，昨晚那个高瘦男人？他皱了皱眉，试探地问：“你是说……穿黑袍的那个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男人轻笑一声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那玩意儿也算袍子？”

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声音怎么听着跟昨晚那个不太一样？他攥紧了手机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别紧张，林凡。”男人话锋一转，“我们找你，是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
交易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是要敲竹杠来了。他想了想，昨晚那老东西往他喝的酒里加了什么？难道是……他试探道：“怎么个交易法？”

男人在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在挑选词句：“我们这里，有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什么需要的？他昨晚毕竟被那老东西塞了什么玩意儿，搞得他一晚上心神不宁的。他故作镇定地问：“哦？什么东西？”

“觉醒。”男人简单直接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觉醒？”林凡一愣。这词儿他不是没听过，网文里当飞升挂的必备词，现实里能凭啥觉醒啊？这帮人不会是神经病吧？

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哥们儿，开玩笑呢？觉醒？您看看现在几点了？今儿五一，外面广场舞大妈都开始排练了呢。”
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声音冷了下来：“我没跟你开玩笑，林凡。你昨晚是不是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昨晚确实，他好像是有那么点不一样。但他嘴上否认：“没有啊，我能有什么不对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