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到底又喝多了多少啊？”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头重脚轻，四肢像灌了铅似的，每动一下都磨牙般难受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摸索着走到客厅，客厅里和房间差不多，乱糟糟的一片。地上散落着几罐空的啤酒，桌子上一片狼藉，泡面桶、零食包装袋，还有几个空酒瓶，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灾难现场。

“靠，又是这样的日子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得是真叫一个昏天黑地。他是谁？林凡，一个在学校里被誉为“万年老二”的学渣，出了社会更是成了标准的“失败者”，没对象，没存款，没出息，唯一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他那几个同样混日子的兄弟。

“林凡，死没死啊？赶紧起床，老地方集合！”突然，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响起，伴随着王大头那熟悉得能穿透脑壳的嗓音。

林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：“马上！马上！”他趿拉着拖鞋，又是踢开地上的一个空瓶子，又是差点绊倒在椅子上，这才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。开门的瞬间，一股浓郁的臭味差点把林凡送走，是张子豪，这家伙闻起来就像个垃圾桶。

“我说林凡，你能不能有点精神？今天可是S级觉醒测试的日子，关系到咱们下半辈子的生计！”王大头一脸严肃，但眼神里藏不住兴奋。

张子豪则是一副欠揍的欠揍样：“就是，林凡你可别掉链子啊，万一你真是个觉醒废柴，以后我们组就没人请客了！”他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，好像林凡注定就是个炮灰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阴阳怪气，现在头痛欲裂，哪有心思跟他们斗嘴。他随便套上件衣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照了照，眼窝深陷，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脱脱一个流浪汉。

“走吧走吧，别磨蹭了。”林凡率先下楼，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。觉醒？他倒希望自己是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柴，至少省心省力。可万一……万一自己真觉醒了点什么厉害的东西呢？到时候那些嘲讽他的人，脸往哪儿搁？

“我们走！”王大头动作麻利，拉开车门，一辆半旧不新的二手车是他们几个兄弟的“共乘座驾”。

张子豪也跟着坐了进去，三个人挤在后座，空气更加浑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