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乐呵呵接过钱，麻利地往油条炉里甩了几下，面糊唰地一下就拉出长长的丝来，滋啦作响。他手劲大，油条炸得又脆又香，金灿灿的还冒着油光。豆浆也端上来了，雪白的泡沫堆得老高，一看就是多放了两勺糖。“好嘞，小伙子！慢用！”老王头笑得见牙不见眼，把油条豆浆往高高中一托，动作一偏，油条就稳稳当当落在你手心里。

林凡接过油条豆浆，自己也顾不上客气，捏根油条就咬。外脆里软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，一口咬下去，满嘴都是油香。他想起以前上学那会儿，被人欺负了，连油条豆浆都不敢随便吃，只能眼巴巴看着老王头给别的同学打圈。现在？嘿，想当年他要是敢揍人，对方都得掂量掂量。

“小伙子，吃好点。”老王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，“怎么，今天起晚了？”

“没事儿，刚下班。”林凡含糊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。自从那天跟老王头换了根能量晶后，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变了些。早上能起来得更早，跑起来更有劲儿，甚至昨天晚上做梦都活着打坐练气。虽然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变化，但林凡知道，这事儿没完。

他捧着豆浆杯，抿了一口。暖烘烘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让他眯了眯眼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拐角。林凡握着豆浆杯的手猛地一顿，脸色瞬间有点变。

是赵磊。

赵磊正搂着几个社会摇的小弟，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眼珠子瞟过来的时候，正好对上林凡的目光。那眼神，带着几分挑衅，几分得意，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赵磊可是昨天刚见过他的。当时赵磊还阴阳怪气地说他是个怂货，跟他比，狗都不如。林凡当时没吭声，现在……他又想了吗？

赵磊走到林凡面前，脚步故意放得很慢，像故意要让他难堪。几个小弟也跟着凑过来，围成个圈，把林凡堵在墙角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”赵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，“怎么，今天起晚了，不知道躲起来啊？”

林凡攥紧了豆浆杯，指节有点发白。他完全可以无视赵磊，转身就走。但这地儿是小区门口，人来人往，万一被人看到他欺负老实人，指不定又要编排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