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子忙活，油条刚出锅，金黄的冒着热气。他抬头看见一个年轻人挂着笑脸走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挺大的购物袋，正是住在隔壁栋的王超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给我来三根油条，豆浆多加糖。”王超熟门熟路地递上两块钱。

老王头眼尖，袋子底下露出个红本本，金灿灿的，是张VIP卡，小区里就那么几个住户有这东西。他心里咂摸着，这小子今儿怎么大方起来了，前两天还为了几块钱跟隔壁张阿姨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
王超麻利地接过油条，咬了一大口：“嘿，老王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“啥事？”老王头往蒸笼里又放了一根油条。

“我…我跟李家的大小姐退婚了。”王超咽了口油条，脸上还带着笑，但那笑没到眼底。

老王头手里的活儿停了停，他眯着眼看着王超：“退婚？你跟李家那闺女？前两天我见着她爸来，还说让你今年名次再靠前点，就能带你去省城玩呢。”

王超脸一红，把油条往嘴里塞：“家里反对，我…我最近迷了路，走了歪道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愣了半秒。“走歪道？”他咂咂嘴，“你小子吹牛都不打草稿，你一个高中生能走什么歪道？”

王超这才把袋子往后一拽，哗啦倒出一堆符纸，红黄蓝绿各种颜色都有，旁边还放着几块黄铜打制的八卦镜和罗盘。“我…我练这个。”

老王头眼睛瞪圆了，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。他招手叫隔壁打麻将的张阿姨：“老张！快来看！”

张阿姨正凑着热乎气儿搓麻将，抬头一看差点把麻将牌捏碎：“嚯！这是啥玩意儿？”

王超看着两个老头子目瞪口呆的样子，咧嘴一笑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嘿嘿，我最近…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，能…能腾云驾雾。”

老王头放下手里的油条夹子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腾云驾雾？你小子是不是昨晚抽风了？”

王超摇摇头，把一张黄符往空中一抛。那符纸在空中打个转，突然就着了火，噗地一下烧成灰烬。

“我…我试试。”王超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往那堆符纸里一抓，哗啦抽了张黄色的符，往自己腰间一贴。

下一秒，他往后一倒，作势要翻白眼，但脸慢慢绷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