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有余悸地后撤半步，后背蹭在冰凉的大理石柱子上，感觉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。她死死盯着对方胸前的名牌，黑金配色，上头刺绣着两个字母——“S”。商场里这种级别的牌子，她只在杂志上见过。

男人对她的反应似乎挺意外，挑了挑眉，喉结微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只是生理反应。“摔疼了？”他重复了刚才的问题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眼睛里，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，透出点温度来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晓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就是……鞋带松了。”她赶紧找了个借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isEqualto自己裙摆的布料，那块布料还是上秒까지被高跟鞋踩出个口子的。

“呵。”男人发出一个单音节，带着点不屑又有点无奈，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林晓晓鼓起勇气抬眼对上他的目光，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让她觉得自己像只误闯的蚂蚁。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她心里发毛，像只毒蛇在吐信。

“我……我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道歉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可话到嘴边，却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决定战略性沉默。

男人没再纠缠，转身往商场里走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只觉得他挺得笔直，像棵孤立寒风的松树，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她下意识想跟着，可脚下一软，差点又跌倒。

“喂。”一声娇斥在身后响起。

林晓晓僵住，回头。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靠在冰凉的玻璃橱窗上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难明。“走路不长眼睛是吧？”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：“人很多，意外……”

“意外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向前走了两步，“有些人天生就活该被撞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，砸得林晓晓心惊肉跳。

林晓晓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她瞥见他右手手腕上戴着块黑曜石腕表，低调奢华，却更衬得他周身的冷意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试图再次开口，却被男人打断。

“滚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又不容置疑。

林晓晓瞳孔一缩，下意识后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