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着急？”苏婉儿的声音像淬了冰，钻进林凡耳朵里直发麻。林凡把下巴挪开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。窗户擦得锃亮，能照出后视镜里他没精打采的脸。车里暖气开得足，可苏婉儿身上那股子冷飕飕的劲儿，愣是让他觉得透心凉。“总比赖在车里像条死狗强。

“死狗？”苏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挑眉看向林凡。

林凡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着，发出沉闷的“哒哒”声。“差不多。你开拔吧，我想回去睡觉。”

“睡觉？”苏婉儿嗤笑一声，车速却没变，“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查我跟你上床那事儿了？”

林凡终于把头转过去，镜子里映出他冷冰冰的脸。“我查你什么？我管你跟谁上床，那是你的自由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除非，那影响我做事，或者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尾音，“我怀疑你脑子不清醒。”

“你猜对了。”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怀疑你的脑子很清醒，但就是想利用这次的机会，离我远点。可惜，没门。”

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“苏总想象力挺丰富。我告诉你，我就是个保镖，不是你的玩具。你少给我玩这些心理战术，没用。”

“保镖？”苏婉儿轻笑一声，“那你可真是多才多艺。一边是冷酷杀手，一边是温柔保镖，哪个才是真正的你？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不想跟苏婉儿争辩这些。他只想回去睡觉，最好能睡一整天，把所有这些烦心事儿都抛到脑后。

“看吧，你根本没法跟我正常交流。”苏婉儿见林凡不说话，继续说道，“你不如先想想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
林凡终于开口：“我什么也不要。你只要别再给我找麻烦就行。”

“找麻烦？”苏婉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搬进我的别墅，住进我的房间，还让我辞掉你，这些难道不是找麻烦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那是工作需要。”

“工作需要？”苏婉儿眼神闪烁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怎么，你怀疑我对你做了什么手脚？比如……安眠药物？”

林凡的心头一跳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他确实有些怀疑，苏婉儿虽然看起来不强硬，但手段却很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