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摔门走后，接待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耗子钻洞的动静。我慢悠悠把耳机摘了，乐声戛然而止，脑袋反而松快了点。手机“滴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一看是张灵的。问她晚上有空没，约我吃饭。

“老王那混蛋，真以为他几句话就能压我？”我咔哧咔哧啃着苹果，心里嘀咕。这破保安队长的屁股，迟早得给他坐穿。

到餐厅的时候，张灵正在点菜。她穿着件鹅黄针织衫，外面裹着件驼色大衣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看见我，眼睛弯了弯：“哟，挺准时啊。”

“这不是等着被剥削呢嘛。”我惯常地吊儿郎当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菜很快上齐，色香味俱全。张灵边吃边聊，问我最近在忙啥，老王那混蛋又搞了啥名堂。我挑着/APt的菜吃，含糊着应付。那些狗屁领导的事儿，懒得跟她扯。

“欸，”张灵突然放下筷子，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活？”

我差点被口里的鸡片呛住。她消息也太灵通了吧？难道老王那怂货真的跟上面的人打过小报告？不可能，他这点本事够不着的高度。“嗨，瞎忙活。”我含糊应了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套出点有用的信息。

“明儿有个庆功宴，你去不去？”张灵压低声音，眼神发亮，“听说好几个大人物都要去，还有洋鬼子呢。”

我一听就来兴趣了，庆功宴？我还真有点好奇。这年头，能正经挣大钱的机会，比捡钱还难。“去啊，干吗不去？”我咧嘴一笑，“对了，有美女吗？”

张灵被我逗笑了：“你小子就惦记这个。”顿了顿，她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有啊，不过……得看你的本事。”

这话说的，让我心里痒痒的。什么本事？难道又什么猫腻？我正琢磨着呢，服务员过来催菜，两人又埋头吃喝起来。

晚上十点多，我送张灵到小区门口。路灯下，她显得格外精神：“明儿宴会八点开始，别迟到啊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我拍拍胸脯，“到时候给你带顶大红花去。”

张灵咯咯笑起来，转身走了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。老王以为把我当出气筒？呵，他掂量过我的分量没？

第二天，庆功宴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