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把那本《玄门正宗要诀》往桌上一摔，气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他这新拜的师门，说是玄门正宗，怎么看都像是个蒙学馆开了个后院。想当初他走投无路，听说这“玄门正宗”能教些真本事，好歹算是个饭辙，结果这？教的净是些“子不语，怪力乱神”的玩意儿，连根正式的法术都没学到，就整些哄孩子的把戏。

“他娘的，”陆沉狠狠摔了摔拳头，桌子都给震得晃了晃，“合着我揣着 Liên Minh Huyền Thoại 的本子，头来这儿当одиночка玩呢？”

隔壁厢房里传来个慵懒的声音：“我说陆小师傅，脾气能收敛点不？咱这儿也不是教你说唱的，你那《英雄联盟》里头的英雄再厉害，在这儿也白搭。”

陆沉扒拉了两下眼皮，斜眼瞅着斜对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老太太的脸上皱巴巴的，像块打了补丁的旧布。“赵师叔，”陆沉有气无力地应了声，“您这儿教的都是啥玩意儿啊？什么占星算命，什么符箓画皮，连个像样的法术见着没？我搁家扫大街都比您强，至少还能扫出点钱来。”

赵老太太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钱？你那脑子也想挣钱？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吧。再说了，咱们这是干啥的？降妖除魔，匡扶正道。那些个铜板 silver 都是身外之物，急什么？”

“我他妈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陆沉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赵老太太摆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心急。不过你也得明白，咱们这行当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头的。你先学扎实了再说，等真有点本事了，钱，还不自学而来？”

陆沉张了张嘴，想说句“那要是我学不会呢？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当初的窘迫，想起这师门里那些个比他还愁眉苦脸的同门，再想想赵老太太说的“学扎实了”，那得学到猴年马月去？

“赵师叔，再说了，”陆沉把那本《玄门正宗要诀》捡起来，翻到前面几页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，“您看这玩意儿，我学它个啥呀？这字儿比我爹的毛笔字还龙飞凤舞，我他妈的能看懂吗？”

赵老太太接过书，仔细瞅了瞅，叹了口气：“咳，这帮小娃儿，急功近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