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晃得林凡有点眯眼。烧烤摊老板是个光头大哥，嗓门足得能活劈 사람，吆喝着“烤串烤肉，冰镇啤酒”，搅和着孜然和芝麻的香气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
林凡掏出个真空包装烤肠，撕开咬了一口。这味儿，啧，比他记得的前世哪个凡间城都要地道。以前忙于修仙问道，哪有空讲究这些烟火气？这一世，重生回来，倒是不想折腾，就盼着能消磨日子，可现实偏不遂人愿。

没吃几串，旁边一桌几个小年轻就吸引了他的注意。为首的年轻人打扮得很是倨傲，脖子上挂着个红绳，系着个金手镯，舌头卷着烟，指指点点地跟旁边人说话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“……就这破摊子？也就骗我们这些穷学生来蹭吃蹭喝的。要不是看在那姑娘身上，老子才不来！”那男的阴阳怪气地说着话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，不时瞟向林凡身边的女孩子——苏晴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刚重生过来，几个自称是他“兄弟”的家伙就冒了出来，净整些幺蛾子。前世他一飞升，那些人要么被他丢下界受苦，要么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没想到，这世还敢找上门。

旁边那桌的几个疤脸汉子就站起来了。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看着那领头的年轻人，嘴角咧开个森森的笑：“小子，嘴巴放干净点。这儿谁家？敢说三道四，让你今天躺下。”

那领头的年轻人被看得不自在，冷哼一声：“怎么？想找茬？我哥在市里混得风生水起，不信你们报警试试！”他指了指身边的苏晴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还有，她是我妹妹。”这解释明显就是扯犊子，林凡看得分明，苏晴和这个年轻人素昧平生，脸色也冷得像冰。

“你妹妹？”独眼龙嘴角咧得更开了，“那正好！替她教训教训你这败类兄弟！”

眼看就要动手，林凡懒得多说，直接从烤摊后头抽出一把紫檀木扇子。扇子入手沉甸甸的，扇面是泛着光的兽皮，上面还隐约有金线绣着什么云纹。

“各位，实事求是讲，没欺负人吧？”林凡扇子一摇，一股淡淡的檀香飘散开来，周围的嘈杂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
那几个小年轻被这气场吓了一跳，为首的年轻人脸色瞬间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