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街角，摸出皱巴巴的二维码，扫了辆共享单车。车座子一屁股坐下去，“嘎吱”叫了两声，明显缺油。他没管，蹬了几脚，融入晚归的人潮。

前面霓虹闪烁，一家烧烤摊热气腾腾。老板娘嗓门洪亮，划拳摇骰子，一个系红头巾的胖女人正赢walkman，两瓶冰啤酒塞给她。几个年轻小伙围坐着，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打游戏，输了的请客。

林凡瞟见路边蹲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低着头系鞋带。鞋带夹在石缝里，她小脸绷得死紧，指节都发白。林凡骑着单车过去，停她面前，“给你。”说着手一扬，一枚吊坠飘到她脚边。

小姑娘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林凡把头盔推过去，“要的话拿着。”说完调转车头，头也不回蹬走了。

夜风一吹，烧烤香味混着劣质香水味钻进鼻腔。林凡拐进条小巷，把车锁在电线杆上，摸出背包。里头静静躺着一本《道藏》，封皮是块破布，前两页已经遭成狗啃。

刚翻开，巷口传来警报声。林凡皱眉抬头，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住巷口，为首的兜帽遮了半张脸，手里把玩着把消音手枪。

“东西留下，滚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不像是普通人。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合上《道藏》塞进口袋，“我穷得只剩下罐头了，要不你捎我点？”说着掏出半块凉了的地瓜，掰成两半递过去。

那男人眼珠转了转，伸手就要抢。林凡手快，趁机把他腕子一拧。男人疼得嗷叫，手枪差点脱手。另一人抽出匕首刺来，林凡侧身躲开，脚底一滑摔坐在地。

三人一愣，随即围上来。林凡刚撑地起身，一道白影闪过，匕首被硬生生捏断。抬头就见个穿白大褂的小护士，手里还拎着个输液袋。

“你们干嘛呢？”她清了清嗓子。

为首的男人愣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“你是谁？”

林凡没答，拽着小护士胳膊：“送我去医院，我好像扭到脚踝了。”

小护士被拽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输液袋差点掉地上。“哎哎哎，你弄疼我了！松手！”她挣扎着，却发现自己越挣扎林凡拽得越紧。

男人见状，眼中寒光一闪，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甩棍。“小子，别惹事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甩棍带着风声砸向林凡后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