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了半秒，这才 recalibrate 回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把内衣往水里一搅，哗啦一声，几件蕾丝边的东西就荡开去了。他赶紧闭紧眼睛，假装在洗袜子，心里头跟兔子似的跳得飞快。

“林凡！你在发什么呆呢！”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，吓得他差点把肥皂扔出去。林凡连忙转过身，看到苏婉儿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毛巾。

苏婉儿皱了皱眉，看到水池里的内衣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她几步走过来，弯腰就往水里看去。林凡吓得往后跳了一步，差点踩到拖鞋。

“苏……苏总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洗衣服吗？” 林凡结结巴巴地说。

苏婉儿抬起头，用那种能杀人的眼神看他：“洗衣服？你把我们几个人的衣服都泡在水池里？你知道这件内衣多少钱吗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苏总。”

苏婉儿冷哼一声，把内衣捞出来，甩在一边。她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知道这次真的闯大祸了。他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想干什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帮你。”

苏婉儿愣了一下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帮我？你这是在触犯公司规定！你知道这是对公司形象有什么影响吗？”

林凡知道她要发火，早就算到了。他闭上眼睛，做好准备要接受狂风暴雨般的责骂。

然而，出乎意料的是，苏婉儿并没有骂他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到林凡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算了，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。但是下次再有这种事，你就卷铺盖走人。”

林凡睁开眼睛，一脸惊讶地看着苏婉儿。苏婉儿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转身往卫生间走去：“我先进去洗漱。”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自己犯了错，但是苏婉儿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意外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进去。

卫生间里，苏婉儿已经打开了淋浴喷头。林凡站在门外，听着里面的水声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
“我说，苏总，” 林凡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，“你……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苏婉儿没有回答，只是关掉了淋浴喷头。她转头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你走吧，我洗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