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破系统还玩上扣钱套路了？王磊心里把那虚拟的屏幕都快戳出个洞来。眼前红叉闪烁得更欢了，上面一行小字几乎要挤成一片：“面板负荷过载，检测到低产值宿主使用，建议充值升级以维持基本运行。”

低产值宿主？王磊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。他靠在这个破城市的废弃教学楼楼道里，靠着墙角一堆不知哪个倒霉蛋留下的瓶罐饮料，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凉水。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，这好不容易抢到的几个罐头，刚才被一个刚不过他半个身高的丧尸崽子抢走一个，气得他差点撸起袖子。

“我王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？”王磊骂骂咧咧。他点开系统面板，发现除了那个刺眼的红叉，就剩个“剩余可用积分：0”，连个新手任务都没有，更别提那个传说中能提升等级的变异技能了。

“不能这么窝囊……”王磊攥紧了拳头，骨节发白。他环顾四周，夜色像一张黑布似的，把这座废弃的城市裹得严严实实。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嘶吼，不知道是哪个角落的丧尸在觅食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王磊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白光，勉强照亮脚下几寸的地方。

手机电量还剩30%，这让他心里更急了。饿着肚子对付丧尸，那也得看运气。刚才差点就被一个蹒跚的老年丧尸给阴了，幸好眼疾手快，抄起根撬棍才把那废物玩意儿砸晕。

“得想办法搞点积分……”王磊脑子飞快地转着。打丧尸？不行，太耗费体力，而且等级太低，掉出装备都可能要命。找物资？这楼道里翻来覆去也就那么点，再找也找不到什么好东西。

忽然，王磊眼神一亮。他想起之前在街角看到的那个跳蚤市场，虽然乱哄哄，但种类还挺全，什么破烂都有。只是他一直没敢去，怕被那些怀里抱娃、兜里揣赃的货贩子给骗了或者直接捅了。

“妈的，不就是个买卖吗？谁还没见过几个假货？老子也来练练手！”王磊嘴角咧开一丝狠笑。管他呢，能弄到积分，让这破系统正常运行，一切都行。

他小心翼翼地摸出手机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对着楼道那面破旧的镜子比划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