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电梯厢关上的瞬间，冷气仿佛都加倍了。我靠在冰凉的玻璃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，心跳得有点快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赶紧拿出来，是顾夜寒的短信：「忘了说，今晚给你升职，老地方见。」老地方见……升职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哪里不对，但具体是哪儿，又说不出来。
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顾夜寒站在外面，周身温度低得像冰箱保鲜层。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走，反而斜倚着墙，目光沉静得能滴出水来，盯着我看了几秒。空气安静得过分，只有我们两人呼吸的声音，还有我肚子轻微的咕噜。

「在想什么？」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我心里发毛。

「没……在想工作。」我硬着头皮回答，心里却打鼓。升职？他不是不会给我升职的，除非……除非他想让我留下。可我明明下午已经提了辞职啊！难道我哪里说错话了？是我太冲动了吗？脑子一片混乱。

顾夜寒嘴角勾了勾，那弧度很浅，像万年不化的冰川。「辞职的事，再说。」他顿了顿，像是 Suddenly godlike 地补充，「今晚给我一个理由，不提辞职。」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「理由？顾总，这是我的选择……」我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「我给你选择。」他打断我，一步上前，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。他的气息近在咫尺，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，让我有点晕眩。「范围内的选择。」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哑，眼神却像在逼问我。

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手指蜷缩起来。「我不想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就被他一把捏住手腕，力气大得让我疼。「你下午说什么来着？」他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「我说……我辞职了。」我小声回答，心里有点后悔，为什么要告诉他啊！这下好了，他肯定不会让我走了。

「哦？」他拖长了音调，眼神在我脸上转了转，「所以，是你自己提的？」他没生气，甚至没什么表情，但我总觉得那平静下面，藏了什么。

「是的。」我点点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会是真不高兴了吧？我提辞职，是不是错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