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慢了下来，我盯着那栋写字楼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上午跟他提辞职，他当时脸色就黑了，现在肯定更不爽了。可我总觉得，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，就是说不清道不明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拿出来看，是他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我眉头皱了皱。那地方是他公司楼下的餐厅，平时我们吃饭都分开，他怎么会突然提这个？而且现在时间还早，他不是该在忙吗？我心里嘀咕着，但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去看看。

推开餐厅的门，里面人不多，角落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个身影。我走近一看，是顾夜辰。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生气。

“顾总。”我小声打了个招呼，坐了下来。

“来了。”他瞥了我一眼，语气冷冰冰的，“怎么，准备让我等一整天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刚刚才从公司过来。”我连忙解释，“上午跟你说辞职的事，是不是让你为难了？”

他挑了挑眉，似乎不信：“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点工作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毕竟我的决定并没有错，是我自己想通了。

“说重点。”他打断了我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晚上过来，不是让你跟我讨论工作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今天这么反常，不会是因为辞职的事吧？可是，他为什么要找我呢？难道是来生气的？还是……有别的目的？

“顾夜辰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我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身体几乎贴着我。“怎么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，“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对着干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我有些无措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是吗？”他俯下身，靠近我的耳朵，呼吸喷在我的脸上，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
他的气息让我有些喘不过气，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，撞在了椅子背上。

“疼吗？”他抬起手，想要碰我，却又停在了半空中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害怕极了。他今天的样子太奇怪了，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