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慢了下来，我盯着那栋写字楼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上午跟他提辞职，他当时脸色就黑了，现在肯定更不爽了。可我总觉得，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，就是说不清道不明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拿出来看，是他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我眉头皱了皱。我们平时基本没私下联系，这突然约我，是什么意思？是生气了吗？还是……有别的原因？心里嘀咕着，各种可能性冒了出来。好一会儿，才回复过去：“晚上有事。”

“我等你。”信息发出去，我心里更乱 了。他到底想干什么？硬着头皮，我开车去了市中心那家高级餐厅。

餐厅里暖气开得很足，烛光摇曳，气氛挺暧昧。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发呆。不一会儿，他来了，径直走到我面前坐下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我。

“怎么， creeping around my building earlier, got you scared?”他开口，声音还是跟往常一样冷冰冰的，但带着点嘲讽。

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：“顾总，我们是同事，没必要这么紧张的关系吧。”心里却嘀咕，他怎么知道我去过公司？

他挑眉：“你觉得呢？一个女孩子，大晚上的，从商场绕到公司楼下，想干吗？”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。

这话说的，我脸上有点挂不住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就是……随便走走，散散心。”心里却把他骂了一顿，故作神秘地装什么装！

他没再说话，就那样看着我，眼神像是在审视，又像是在探究。我心里越发不安，手心都开始冒汗了。这顿饭吃得别扭，空气里都是火药味。

吃完，他没急着走，直接拉着我去了附近的酒吧。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，烟雾缭绕，昏暗的灯光下，什么都能藏住。他给我倒了杯威士忌，递到我手里：“喝。”

我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酒液入喉，辛辣得像火烧，心里也跟着一阵翻涌。他靠在我旁边的吧台，一支接一支地喝着，眼神时不时飘过来，带着探究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？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他喝了口酒，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：“不想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