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把碎纸屑扔在地上，鞋尖碾了碾，没太在意。厂子大，没人会注意他。他摸了摸兜，只剩三个干硬的馒头了，早上的硬骨头。得赶紧再找点吃的，不然等晚上丧尸的数量多了，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。

正想着，不远处的变电站方向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林浩皱了皱眉，眯眼望去。黑压压的人群，速度不快，但很整齐，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驱赶着，又像是去送死。

“妈的，是尸潮，”林浩嘀咕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缩到围栏后面，悄悄观察。那群丧尸数量得有二三十个，领头几个动作还算利索，估计是刚被唤醒没多久。后面的跟得那么齐整，看着就不对劲。

林浩想起在城西废墟看到的那些被控制的家丁，这完全一样！有人刻意把丧尸聚拢起来，弄成一股势力。这世上，还有人敢这么玩儿命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湿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正好。他活动活动手指，切割锯还挂在腰带上，冰冷的手感让他有点兴奋。等着吧，送上门的买卖，不做白不做。

那群丧尸慢慢靠近厂区大门，领头几个冲着门口张望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其中一个瘦高的丧尸突然停下，仰头闻了闻空气，然后猛地一挥手。

“嗷呜——！”

一阵刺耳的嘶吼响彻整个厂区。跟着它的丧尸瞬间炸开，像蜂群一样扑向四面八方。虽然是被控制的，但本能的攻击性还是有的。

林浩瞳孔一缩，立刻跳起来，几个纵跃躲到一排废弃的集装箱后面。集装箱锈迹斑斑，堆叠得歪歪扭扭，勉强能挡住视线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这帮孙子，搞声东击西？好，他喜欢！

厂门口那些丧尸果然慌了神，转身就往厂区里冲。领头那几个控制者似乎也没料到这边有动静，其中三个直接撞进了林浩之前弄破的厂门铁栅栏里，动作瞬间变得迟缓。

“得手了！”林浩眼睛一亮，手腕一抖，切割锯带着风声劈出。他专挑撞在铁栅栏上的那三个下手，动作又快又狠。血浆飞溅，切割锯嗡嗡作响，没几下，三个丧尸的脑袋就滚落在地。

剩下的几只没撞进去的丧尸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蒙了，扑到铁栅栏前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