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，教室里乱糟糟的，几个男生趴在桌上打瞌睡，嘴里还嘟囔着游戏里的垃圾话。王老师靠在讲台边，拿着一本语文课本，眉头皱成一团，看得出来是烦躁。

“这届学生啊……”王老师低声抱怨，翻着书页的手微微一顿，忽然嘴角动了动，像想起了什么。他放下书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叠五线谱，手指在谱子上划拉几下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隔壁物理老师在办公室泡枸杞，看到王老师这副模样，摇了摇头：“我说老王，别总整这些花里胡哨的，备课用心点不就行了？你这脑回路，我猜你是不是偷偷写歌呢。”

王老师没反驳，只是嘿嘿一笑，把谱子塞进兜里，晃晃悠悠地往食堂走。食堂里人声鼎沸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从兜里掏出谱子，就开始比划。食堂阿姨看见他，端着锅碗瓢盆凑过来：“哟，王老师，今天又给哪个小迷妹写情歌呢？”

王老师白了她一眼，含糊道：“瞎说，写着写着。”他翻开谱子，发现一个和弦是典型的“小心情歌”套路，眉头一皱，直接拿起圆珠笔，在旁边画了几个音符。食堂里人声嘈杂，他自顾自地哼着不成调的调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里改成弗拉门戈风格……嗯，再加个副歌……”

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端着餐盘走过来，差点撞到他。女生看清是他，脸颊微微一红，轻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转身就走了。王老师愣了一下，忽然觉得刚才哼的调子好像哪里不对，挠了挠头，把谱子塞进包里，也端着餐盘往回走。

回到办公室，王老师拿出笔记本电脑，开始修改那首“情歌”。他写着写着，忽然想起下午要教的课文，点开课件，却发现里面有些重点没标出来。翻出课本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谱子。写着写着，他发现课本里的某个段落，居然和昨天写的一段旋律有点相似。

“这……”王老师瞪大了眼睛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忽然眼睛一亮。他关掉课件，重新打开谱子，开始哼唱刚才那段旋律。然后，他拿起鼠标，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，一行行音符自动生成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王老师喃喃自语，嘴角笑意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