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里人挤人，我被人潮往前推着，差点没站稳。手机揣兜里，一路上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跳，主要是今儿个要跟老总汇报方案，我这心里有点打怵。挤了大概十分钟，这趟车总算到了公司楼下。我赶紧抽身挤出去，差点被后面的人踩到脚。吐口气，这地铁真是地狱级别的体验，每天都能把我榨干一层皮。

走到办公区，前台小王正在喝水，看见我就冲我招手，示意让我等下。“小张别着急，老总还没来呢。”我点点头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摸出手机刷刷抖音。等了大概快十分钟，办公室的门“砰”一声开了，我抬头一看，还真是我那冷面老总，井然。

他往我这边踱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咖啡杯，杯子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英文单词，看起来怪别扭的。他走到桌头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斜了我一眼：“方案呢？”

我把U盘往他桌上一拍，声音都带点儿抖：“井总，您看……”他拿起U盘就插进了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，半天没吭声。我这脑子嗡嗡响，他这反应，是觉得我写得不好还是咋的？正想着，他的手指突然停了，抬起头拿眼睛瞟我，语气倒是平淡：“小张，你熬夜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他要骂我。谁知道他后面又补了句：“行了，你先出去吧，下午来拿结果。”说完，他往沙发那边一靠，把文件往我那方向一甩：“回去改改，下次少熬夜，你昨晚那黑眼圈，跟熊猫似的。”

我赶紧接住那文件，心里头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他这意思……是觉得我好了？还是让我别太累着？

等我把方案改了好几天，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上次井然那句话。我这人吧，是个夜猫子，熬夜改方案是常态，黑眼圈都快成我脸的标配了。可井然那顿嘱咐，我琢磨了好几天。那天下午他又找我，把修改的方案递给我，我又紧张得不行，脸都快贴到电脑屏上了。正琢磨着他又要说啥，他突然问我：“你最近……吃饭了没？”我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。他这问法，有点奇怪啊。

“井总，您啥意思？”他眉头皱了皱，啧了一声：“就是问问，你最近脸色有点差，是不是没吃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