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屏幕上是个二维码，他刚扫完，手机没弹出付款提示，倒是弹出一行小字：“恭喜您喜提您第个一铲屎官，请于次日取货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摸了摸下巴，手机壳上还沾着点灰。这摊位是他昨天租的，就在三教九流汇聚的摆摊市场里，旁边是卖盗版的，斜对面是算命的，再远点还有卖古董坑人的。他本来想摆个卖小玩意儿的摊，冷不丁刷到一个教人成佛的直播，主播口口声声说什么“千年佛缘，今朝结缘”，顺便卖几块颜色鲜亮的小牌牌。

“佛牌？”王磊嘀咕，“不就是个塑料玩具嘛，还能成佛？”

主播口才极好，说什么“贴身保平安，贴身旺财运，贴身……提武力”，王磊听得直犯嘀咕。但架不住主播时不时放出点“震撼”画面——比如手里一块黑乎乎的牌，对着镜头晃晃，然后粉丝群里就有人炸锅，说看到了异象，什么“金光闪闪，瑞气千条”之类的。王磊寻思着，这年头装逼都装出科技感了。

他凑了凑钱，弄了五块牌，每块二十，还跟主播要了张“开运签”。刚摆出来，旁边卖盗版的就凑过来，挤眉弄眼：“兄弟，看你这牌子咋样啊？不怕掉漆？”

王磊没搭理他，估摸着是同行嫉妒，毕竟他这摊看着就煞气。没想到的是，生意还真有。

第一个来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，上来就问：“老板，这牌能跟女朋友一起用吗？”

王磊一愣，心想你女朋友跟你用一块破牌子？但转念一想，能来问我，说明真有市场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这牌子，男女皆宜，贴身佩戴，非也非也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也不知道念的是啥，反正主播教的都行。

小年轻掏钱，王磊递给他一块黑底金边的牌，牌上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。小年轻拿在手里，咧嘴笑了：“够酷！”

刚收钱，旁边炸开锅了。那个经常说看到异象的粉丝：“我看到了！金光！我闺蜜也看到了！她今天捡到钱了！”

小年轻一喜，王磊心里更乱。这玩意儿……真有效？他看了看手里的牌，牌上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人体液浸过。

紧接着，一个穿着貂毛大衣的中年妇女过来，指着那块黑牌：“老板，给我来个这黑色的，我儿子最近总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