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离婚申请？他什么时候签的字？这女人是不是把他当透明人，还是当他是聋子瞎子吃干饭的？新婚夜就搞这个，有意思吗？

正烦着，口袋里的震动又响了起来，像个聒噪的麻雀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还带着国际漫游的提示。他皱着眉，直接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他冷冷地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谁知道这电话一来，又是什么麻烦事？新婚夜，他就被一个陌生女人打电话骚扰，这让她觉得很有趣吗？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："顾先生，是你吗？我是苏晚晚。"苏晚晚，他的妻子，一个他以为已经跟他离婚的女人。这声音……不像是刚离婚的样子啊。

顾衍辰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疑惑。他当然知道苏晚晚是谁，那个该死的女人，当初甩他的时候 undefined，现在又来做什么？

"有事？"他的语气更加冷了，仿佛冰雹砸下来。

"是这样的，顾先生,"苏晚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，"我……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你。"

"请问我什么？"顾衍辰的语气更加冷了，像是要结冰的湖面。

"我……我听说你今晚要过新婚夜？"苏晚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是存心找茬吗？

顾衍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当然要过新婚夜，那个该死的女人，居然想跟他离婚，居然还敢打电话来问他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

"怎么？你有意见？"顾衍辰冷笑一声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女人越来越有胆子了。

"没有……没有意见。"苏晚晚的声音更小了，像蚊子哼哼。

"那就挂了。"顾衍辰不耐烦地说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
"等一下！"苏晚晚突然喊道。

"还有事？"顾衍辰挑眉，心想这女人是不是上瘾了，非要缠着他不可？

"我…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"苏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让他心里莫名一动。

"问。"顾衍辰的语气虽然冷，但至少算是给了她一个机会。

"顾先生，你……你喜欢什么？"苏晚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但这个问题却让她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