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试卷边缘的褶皱。王胖子看他这样，又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王老师今早又双叒叕搞怪了。早读 előtt 窗台上多了一副龙角，纯金的，跟真的一样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兴趣听这个，心还揪着那张破试卷呢。王胖子见他不理，自顾自说道：“可不是嘛，咱们王老师，真是越来越‘不正经’了。”

正说着，教室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王老师抱着今天要用的教案本，慢悠悠晃了进来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林凡下意识抬眼望去，发现王老师的穿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灰扑扑的衬衫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。可就在这么一瞬间，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好像看到，王老师袖口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。一闪而过，快得就像幻觉。林凡瞪大眼睛，努力想把那画面定格在脑子里。可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王老师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同学们，早上好。今天我们来学习……”

林凡的视线慢慢从王老师身上移开，又落回自己桌上那张揉成一团的试卷上。鲜红的“58”像针一样扎着他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暗骂一声：真倒霉，偏偏上的是王老师的数学课。

数学课，林凡几乎是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。王老师讲着讲着，突然停了下来，目光扫视全班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又ίας要点名批评他。可王老师只是抬手，往空中一挥。

“噌”的一声轻响，教室前面多了一面小小的镜子。更神奇的是，镜子里的影像开始变化，变成了各种复杂的几何图形，还伴随着王老师轻声细语的讲解。

“大家看，这是棱柱，这是棱锥，记住它们的面积公式……”林凡看着镜子里的内容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王老师讲得太快，而且……太跳跃了。他说着说着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直尺，在空中比划几下，一道绿色的光晕闪过，镜子里原本复杂的图形，瞬间变得清晰易懂，甚至还有动态的演示。

林凡看得入了迷，完全忘了自己只是来听讲座的。他发现，王老师好像……只是随口一说，就能让知识变得生动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