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又酸又麻，林凡烦躁地晃了晃手腕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。刚才那几把，简直比他上个月兼职跑三个晚上外卖还累。对面那哥们儿，也不知道哪来的恒心，硬生生用一堆SSR愣是把他的低保卡牌堆给拆了个稀巴烂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卡组记录，叹了口气，“这运气，下辈子再说吧。”他拿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薯片，磕了磕烟盒，摸出一根没点燃，又随手扔进了旁边已经堆了半罐的烟头垃圾堆。

就在他转身准备回房间时，眼角余光瞥到手机屏幕右下角跳出来一条系统提示。林凡没在意，以为是刚才游戏没退干净产生的广告推送，随手就想点开删掉。指尖刚碰到屏幕，那道提示却突然变了内容，变成了一行加粗的红色小字：「检测到新型卡牌碎片，是否进行抽取？」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僵在半空。新型卡牌碎片？他不是刚被抽空卡池，准备吃顿好的睡一觉彻底消沉几天吗？怎么平白无故冒出个碎片了？难道是刚才那哥们儿作弊？他下意识地想点返回，但屏幕上的提示却像焊死了一样，无论如何点都没反应。

“有病吧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皱着眉头直接上手，掏出手机自带的小扳手，屏幕猛地一顿，红色的提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哼，敢跟我作对，还敢乱弹琴……”他把扳手往桌上一摔，没注意到手机底部边缘，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已经显现出来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直接瘫倒在床上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刚才的游戏输得太憋屈，现在又遇到这莫名其妙的系统提示，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卡组一样，被糟蹋得乱七八糟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在玩这个游戏之前，跟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签了什么卖身契。

“别想了，睡了再说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闭上了眼睛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，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抱住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差点以为自己昨晚又做噩梦。

等等……这触感……？

他不是在床上吗？这温暖柔软的感觉，还有带着淡淡酒气味的头发，这绝对不是他那只用了不到半年的廉价枕头能有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