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一张卡牌碎裂成灰烬，有点郁闷。这把卡牌对决又输了，第七次了。他玩的叫《万界卡主》，一款挺火的卡牌对战游戏，主要就是收集、养成、战斗。他花了小半个月游戏币，弄了个稀有的召唤卡阵，本来信心满满能一把翻盘，结果被对面小号打成了筛子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差点砸到桌子腿。他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大学生，租住在学校旁边一个老旧小区，出租屋里就一张破旧的床，一张堆满杂物的书桌，还有一个……哦对了，还有一个二手电脑。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
“又输！这破游戏还玩个啥劲！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。他点开卡包，哗啦啦刷出十二张新手卡，顺手就选了一张看起来有点萌的精灵卡，往手牌里塞了一张。

就在他点“确认”的刹那，异变陡生！

手里的手机猛地发烫，屏幕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，将林凡的面容映得惨白。他下意识地闭上眼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无数信息砸中，头痛欲裂。

“抽取中……抽取完成……”

当白光散去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死。

手机屏幕上，原本的界面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朴的青铜古盒虚影，古盒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，散发着淡淡的辉光。古盒下方，一行小字幽幽浮现：

“此乃万象卡牌系统，可从万界抽取卡牌。请选择抽取目标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那玩意儿还在，清清楚楚地写着！

“幻觉？中暑了？”林凡赶紧从床上爬起来，拍了拍额头。刚才那白光和脑中的轰鸣，绝对不是幻觉。可这万象卡牌系统是怎么回事？是《万界卡主》出BUG了？还是他昨晚玩游戏熬夜太狠，给整精神失常了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青铜古盒虚影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上面的符文光芒大盛。紧接着，古盒缓缓打开，里面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卡牌，而是一段文言文般的提示，用一行行小字显示出来：

“吾乃阿赖耶·哈底斯，万界之底，存乎万物。汝欲抽吾否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audio稀里哗啦，差点没把刚喝的凉水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