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闪烁，映照着顾夜寒那张冷得像冰雕一样的脸。他坐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桌上摆着他最讨厌的咖啡，那股酸苦的味道像是在讽刺他此刻的心情。

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，也是他最不想面对的日子。代孕公司的电话打了进来，说那个代孕妈妈拒绝了最后一轮检查，原因很简单——她不想再给他生孩子的感觉。

顾夜寒皱了皱眉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合上手中的文件，烦躁地扔到一旁。公司里的人捏着鼻子干活的场景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但更多的是那个代孕妈妈倔强的脸。

“妈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电话那头，弟弟顾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当初，弟弟的病情就是他决定找代孕妈妈的直接原因。

“嗯，决定了。”她的回答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挂了电话，顾夜寒烦躁地踹了一脚脚下的花瓶。花瓶碎裂的声音，并没有让他平静下来，反而更烦躁了。

他最近总是失眠，整夜整夜地睡不着，脑海里都是那个代孕妈妈的面容。她叫苏晚，一个独立又倔强的女人。当初找她的时候，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。为了金钱，她同意了代孕，却在过程中动了情。

顾夜寒觉得自己像个混蛋，明明是那个女人先动了心，他却欺负她不敢拒绝。

他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情，打开了电脑，开始处理公司邮件。然而，脑海里总是回荡着苏晚的声音，还有她那句“我不想再给你生孩子了”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顾先生，我是苏晚。我知道你恨我，但你弟弟的病不能等。我们见面吧，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。”

短信的内容像针一样刺痛了顾夜寒的心。他看着短信，脸色阴晴不定。他讨厌苏晚，可是，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的病恶化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那个号码：“在哪里见面？”

“市中心那家咖啡馆，半小时后。”

挂了电话，顾夜寒的眼神变得复杂。他拿起外套，离开了办公室。霓虹灯在他身后拉长，像一道孤独的影子。

咖啡馆里，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