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第一次见到顾北辰，是在公司新来的甲方。她当时正被一堆文件埋到脖子，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这方案是你们自己做的？”

她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桌前，个子很高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手里的文件。

“是……”夏晚握着笔的手僵了一下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夏晚愣在原地，心里莫名其妙地发虚。她翻翻文件，发现确实有几处明显的漏洞，脸顿时烧了起来。

送走甲方那天，她正收拾东西，又听见那个声音：“你的方案，我让助理重新做。”

夏晚手里的纸篓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抬起头，撞进男人冰冷的视线里。他站在电梯口，像座冰山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不是……”她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那个男人叫顾北辰，是顾氏集团的新任总监，据说手段狠厉，出了名的难搞。

夏晚不死心地想碰瓷。她主动找各种理由请教顾北辰，哪怕只是问个字怎么写。顾北辰总是冷着脸，不耐烦地答一句，或者直接拒绝。

可夏晚就是不信邪。她觉得这男人看着难搞，心里肯定不是那样。于是她越挫越勇，非但没退缩，反而越发殷勤。

这天晚上，公司加班到十一点。夏晚送走最后一个客户，刚想往回走，就看见顾北辰的车停在楼下的路边。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就听见车厢里传来女人嘤咛的声音。

夏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。她僵在原地，鼻子有点发酸，眼眶也热热的。

第二天，邮件通知夏晚被调去偏远分部。她看着屏幕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顾北辰从来没管过她升迁的事，这是头一回。她坐在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感觉世界都灰暗了。

晚上，她收到一条短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夏晚盯着手机看了好久，也没回。她觉得顾北辰就是个混蛋，凭什么折磨她？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说，也许……这算是个机会？

没过几天，顾北辰在办公区拦住了她。“为什么不回我短信？”

“没空。”夏晚转身就走。

“夏晚！”顾北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摔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