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婆子都吓傻了，抡着鞭子的手僵在半空中。苏清菡喘着粗气，嘴角还挂着血珠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刀，直勾勾地盯着她们。

“想死？”她沙哑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婆子的心上，“还是想活？”

婆子A脸煞白煞白的，牙齿都在哆嗦。她剜了另一个婆子一眼，那婆子立马会意，赶紧跪下来磕头：“嫔妾、嫔妾有眼不识金镶玉，求主子饶命！求主子饶命！”

苏清菡根本不理她们。她慢悠悠地爬起来，一手抓起旁边一个水盆，猛地泼了自己脸上。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，冲淡了脸上的血迹，也让她看起来更狼狈了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里通外国，是不是？”她盯着两个婆子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想帮谁？”

两个婆子吓得进一步跪倒，抖得像筛糠：“主子明鉴！嫔妾们冤枉啊！我们只是想……只是想讨好贵人，给主子争脸面……”

“讨好贵人？”苏清菡嗤笑一声，“你们就这点能耐？在本宫面前装乖？本宫告诉你们，”她顿了顿，眼神突然变得狠厉，“从现在起，你们就是本宫的奴才！要是再敢背叛本宫，或者敢对任何人使坏，我第一个就灭了你们！”

“是、是主子！”婆子A的嗓子都变了调，但还是努力挤出几个字。

趁着两个婆子还在惊魂未定，苏清菡突然一个饿虎扑食，冲上去揪住婆子A的衣领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。婆子A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命挣扎，却被苏清菡禁锢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“说！那个姓王的，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？”苏清菡喘着气，声音尖利得吓人，“是不是收了他们好处，才天天派你们来欺负本宫？”

婆子A拼命摇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但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苏清菡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脸上，脸上火辣辣地疼，但效果立竿见影。婆子A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终于开口了：“是……是王爷吩咐的……说不准和主子亲近……否则就だとます她们的家人……”

“王……王爷？”苏清菡愣了一下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
她松开手，任由婆子A瘫倒在地。她走到另外那个婆子面前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，轻轻在掌心转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