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小姐，别磨蹭了！时辰快到了，再不走，后面的姑娘可就等不及了！"

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苏清菡正被两个婆子架着往一个破旧的马车里走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脸上还带着火药的痕迹，左脸甚至有些浮肿，看不出半分往日的娇美容色。

"放开我..."苏清菡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懒散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根本不在乎。

"放你？你配吗？"其中一个婆子啐了一口，"苏家三小姐痴傻呆癫，是个废物，现在被卖进王府当奴婢，难道还指望王爷把你当回事？做梦去吧！"

另一边，苏清菡的母亲，苏夫人，正冷眼旁观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。她是苏家主母，却从来没有人给她半分尊重。如今，她的三女儿被扔进冷宫，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，她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
"贱人，你敢骂我女儿！"苏清菡的贴身丫鬟小翠冲了过来，却被苏夫人一把推开。

"滚开！一个下人，也敢在我面前撒野？"苏夫人眼神冰冷，语气狠戾。

小翠被打倒在地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清菡，声音带着哭腔："小姐，你快跑吧！他们要抓你去冷宫..."

苏清菡眼神空洞地看着小翠，仿佛没听到她的话。小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，等待着命运的安排。

马车缓缓启动，苏清菡被推进车里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她坐在车板上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像是害怕，又像是期待。

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苏清菡皱了皱眉， unzip

了衣领，透进一丝微凉的风。

"哐当"一声，车轮颠簸了一下，车厢里的人都被晃得东倒西歪。

"小姐，你没事吧？"婆子关心地问道。

"我没事。"苏清菡闭上眼睛，声音平静，"让车慢点走，我害怕..."

婆子对视一眼，摇了摇头。她们都知道，这个痴傻的小姐其实并不傻，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了而已。

马车一路颠簸，不知走了多久，终于停了下来。

"到了，小姐。"婆子打开车门，"王爷派人来接你了，你最好表现好一点，不然..."

"不然怎样？"苏清菡睁开眼睛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婆子，"大不了，我死了算了！